半枯萎的大树垂下几缕泛黄的枝条,在空中随着风荡来荡去。 “活像一群吊死鬼。” 小楼三层最拐角的阳台上,趴着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那树是有些年头了,长的高大。垂下的枝条正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的眼晕。 “都不想养活了,干嘛不找人锯了,还半死不活的养在这里。” 他这话一半是说树,另一半,却是在说他自己。 小楼正对的院门上挂着门牌 “阳光孤儿院” 大概孤儿院都喜欢这种名字,阳光,希望,大同小异。 这不是什么公立正规的孤儿院福利所,或者说,曾经是。 17年前这里也是一家孤儿院,后来起了火灾烧了个干净,虽然很快就重修再建,到底是死过人的地方,一直没人愿意接手,就那么空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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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