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见到她的次数便寥寥无几。每次见面都是母亲提前数月之久发来电报,约好见面的时间。听素姨说,母亲生活在一个叫“上海”的地方,那儿是一座孤岛。母亲很忙,也很寂寞,但她只能待在那孤岛上。 虽然我同母亲见面的机会很少,但素姨爱与我讲母亲以前的故事,我似乎活在母亲的旧日里,看到母亲时总是亲切的。七八岁时,我被送往巴黎,母亲在从武汉开往香港的船上最后一次拥抱了我,也最后一次唤我“青青”。可直至那日,我依旧没有姓名。我不敢去问,因为想到母亲往日失神的看着我,轻喃着说:“等你父亲给你取个名字。”我想,母亲也许是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后来,我终于有了名字,可再也没有了母亲。母亲等了多年的名字,却不曾亲口唤过一次。也许,母亲早就知晓我的名字,却执拗地等待父亲亲口承认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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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