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鼻尖。梦中的少年啊,在夜夜的梦中,还是不变的模样。 我关掉闹钟,呆衲地靠在床头。从柜上抽取一支烟,没有点燃,就把它夹在指尖,转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起身下床,拉开窗帘,窗外灰蒙蒙的一片。窗上的水珠凝结成冰霜。寒气直钻衣领。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才想起,原来到冬天了。 少年已经离开数年了。 “之轩,我都快忘了你的名字了。” 泪水却从眼眶流出。在那个地方,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我蹲下来,像孩子一般哭泣,想寻求依靠,可我的支柱却早已不见。 房间里散落着画纸,大大小小地铺满整间屋子,清一色的风景画,没有人物,没有他。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画人,我认为世人之中没有纯粹的,抓不住人的美。我喜欢画风景,建筑,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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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