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节算是夏天的传统活动了。花木镇每年的七夕节都会在镇子中央摆出两颗竹子或柳树,上面挂满寄托着人们愿望的纸笺。我和妹妹当然也会去挂,但是我一向是不相信所谓神明——创世神阿尔宙斯——会帮我们实现这些愿望的,毕竟在我六岁的时候,就看见爸爸妈妈半夜偷偷摸摸地去树上翻我和妹妹的纸笺了。 现在我已经不在花木镇,即使桧扇市有这个活动,也没有人来实现我的愿望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已经是大人了,不仅不该奢求别人实现我的愿望,说我已经到了应该实现别人的愿望的年纪都不过分。 话是这么说,裘伦还是给了我一张印着皮卡丘图案的纸笺,让我许一个愿望然后挂到竹子上去。我趴在学校的图书馆角落的桌子上,一边拿马克笔戳着下巴一边琢磨着。 裘伦坐在我对面,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
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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