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见消停。看向手中的信件,我不由失笑,现下谁还用这么又土又慢的联系方式啊,恐怕也只有他了吧,不过我喜欢。 将信件放下,起身泡了杯茶,顺便将手洗了洗。回到椅子上,拿了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打。甫一展信,淡淡的花香袭来,香味不是很浓烈但在满纸墨香间存在感极强。再展信就见一朵皱皱的干花掉在桌上,想这便是香味的来源吧。忍不住腹诽白逸轩,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雅致且无聊。 我小心拾起,看着那破花,又仔细闻了闻,果然是雪玫瑰,又瞥向桌子右上角还满是绿叶的雪玫瑰。不禁想等我这盆花开了,一定搬一盆放他办公室,自动脑补他尴尬无奈脸。雪玫瑰,雪玫瑰,听名字就知道了吧,这花冬天才开呢,可现在才夏天看来得很长时间才能那么干了。倾身将破花放置那满盆绿叶上,再看那花,真是应了那句绿肥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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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