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的梦,终究要有个头。 他回金麟台的时候,金光瑶问他,“既然重活一次,为什么还要走从前的老路?” 薛洋反问,“那你呢?” 金光瑶笑而不语。 他在射日之征重生,带着上辈子的记忆。他笑薛洋不知变通,作茧自缚,却不知自己走上了和薛洋一样的路。 “我为什么一定要灭常家满门?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杀聂明玦呢?”那是薛洋回问的最后一句话,只是一问,没指望能得到答案。 金光瑶聪明又怎样?到头来他还是招了薛洋做客卿,还是推心置腹地对蓝曦臣,还是害死了聂明玦——因为一句不痛不痒的“娼妓之子”。 “是啊,都一样的。”金光瑶捡起阴虎符,有些无奈地看向蓝曦臣。 树林无光,蓝曦臣看不出金光瑶脸上的波澜,他缓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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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