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路出家的,而这次,夜谷来了个新人,看起来都有十二三岁了。 那是一个寒冬深夜,殷笑落在屋里还未睡,就有下人来报,说是他的死对头来了,殷笑落轻哼一声,披了大氅随下人一路走到了夜谷入口。 坊下石阶铺满了雪,一个少年伏跪在雪上,全身早已被雪沁湿。 少年身后站着一排黑衣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名叫何束。 何束见殷笑落领着一众侍从款款走来,冷哼道:“暗阁捉人而已,怎劳殷谷主亲自来一趟?” 殷笑落在少年身前停下,少年忍不住稍稍抬眼,只瞥间他黑色的衣摆和黑色靴尖。少年知道这就是夜谷的谷主了,连忙开口哀求,“求谷主救我!南山甘愿做牛做马报答谷主恩情!” “南山?你倒是聪明。” 姬南山听这冷清的声音,才发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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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