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深呼吸吐出胸中抑郁浊气,感觉脑袋也清明许多。 轻快的气氛只持续到独孤剑到达山下杉木林,豆大的雨滴从天而降,零碎的几滴落在额头和手上,不一会树木沙沙作响,雨滴渐渐密集似珠帘,让群山多了一份朦胧美感。 如此美景独孤剑却毫无欣赏之意,只因那封书信! 师傅将书信藏在山下的一块石头底下,却没有明说方位,山下那么多石头,只怕是大海捞针,更怕雨水将信上字迹冲淡。独孤剑焦急不已,只得冒雨加快脚步。 能藏得下一封书信不被人发现的石头必定不会太小,却不能得太大让人难以抬起。师傅身负重伤,被人追杀,回山踪迹必定会注意隐蔽,因此这石头也定然不会太突兀。 独孤剑一边搜寻,大脑一边飞速运转,结合各种信息排查林中石头。 突然,一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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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