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上的裂痕更深了,有些枝干已经枯死,但春天一来,活着的枝条还是照常抽出了嫩芽。嫩嫩的,绿绿的,和六十七年前一样。 他今年三十二岁了。 那块表在他怀里——韦伯送的那块,从弗里德里希到安娜,从安娜到他。表针指向上午十点。它还在走,走得准准的,和六十七年一样。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弗里茨。” 他没有回头。那是玛丽亚的声音——小约翰的妻子,那个眼睛里带着光的年轻姑娘。 玛丽亚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望着窗外。 “又在想他们?” 弗里茨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他最后写的那句话。‘安娜,你替我看着时间。等那一天来了,告诉我。’” 玛丽亚没有说话。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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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