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年的冬至,比往年都要亮堂些。” 沈念轻声应道。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粗砺的城砖。 曾几何时,这砖缝里塞满了干涸的血迹,如今却被新雪覆盖得严严实实,仿佛那些惨烈的厮杀从未发生过一般。 沈念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窄袖袄裙,头发只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绾起,那是她多年行医养成的习惯——干练、简洁。 可这风实在太冷了,纵使她体质已比从前好了许多,却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暖意瞬间将她包裹。 一件火红的狐裘斜斜地披在了她的肩头,厚实的皮毛隔绝了所有的寒意,还带着淡淡的、独属于谢行川身上的铁血气息与乌木香。 谢行川从背后拥住了她。 这位曾让敌军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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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