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敛去眼底所有锐利与审视,神色松弛自然,甚至脸上还挂着一丝平和淡然的浅笑, 如同寻常值守的安保干部一般,静静看着下班队伍有序安检, 生怕自己任何一丝异样神情,被心思缜密的潜伏人员捕捉,提前暴露布局、打草惊蛇。 果然,被他重点关注的几名可疑人员,全程没有察觉到半点异常。 有人趁着排队间隙,低声和身旁工友闲聊两句家常,语气松弛自然, 也有人垂着脑袋,慢条斯理地整理、清点自己包内的工具与物件,姿态从容,看不出半分心虚与局促。 见此情形,李安国悬在心头的大石稍稍落地,暗自松了口气。 他迅速收敛所有杂乱心绪,摒除杂念,目光沉稳凝练, 全神贯注地盯着安检口的一举一动,留意着每一名接受检查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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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