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拉了拉外套,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低声让她再眯一会儿。 梁以宁顺从地靠着,闭着眼睛,手端端正正地搭在膝盖上的包带上,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掐进了皮革的缝隙里。 车子在校门附近缓缓停下。 在推开车门的前一秒,凌越在昏暗中凑过去,在她的侧脸用力亲了一下。 付钱,下车,走向校门。 校门口有零星进校的学生。 凌越走在她身侧,当着值班门卫的面,依旧理所当然地去拉她的手。 少年的掌心很热,但在双脚迈进校门的那一刹那,梁以宁的手指迅速往回一缩,极其干脆地挣脱了出来。 凌越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像是习惯了似的笑笑,收回手插进裤兜。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教...
...
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