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草药味,另外三人立刻站定。 景明垂蹲下身,指尖抹过地面一道黏腻的暗痕。 那痕迹蜿蜒向前,如同干涸的血迹,最终消失在东侧一片格外茂密的荆棘丛后。 初与序拨开垂挂的藤条,忽然顿住。 荆棘丛后竟藏着一座半塌的杉木小屋,屋顶早已被某种暗红色的藤蔓撕开豁口。 那些藤蔓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正随着呼吸般的节奏缓缓蠕动,将整座小屋缠绕成巨大的茧。 藤蔓间隙里,隐约可见门楣上悬挂的褪色招牌:“三兔药坊” ,招牌一角还挂着半只风干的兔爪。 “药铺被寄生了。” 冬逢初试探性向前半步,鞋底刚触碰到地面,最近的血藤突然一颤,倒刺齐齐竖起,渗出浑浊的黏液。 他立刻退回,“黏液...
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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