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檀香,以及一种纯粹而滚烫的男性气息,如同最猛烈的迷药,瞬间将她淹没。玄寂滚烫的掌心紧紧扣着她的后颈,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毁灭般的占有欲。他剧烈的心跳如同战鼓,隔着染血的僧衣,沉重而狂野地撞击着她的耳膜,震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大…大师?”她惊恐地挣扎,声音破碎不堪。方才为他伤口涌起的心疼和酸涩,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禁锢所取代。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眼前这个浑身浴血、气息狂暴、眼神如燃着黑色火焰的男人,还是那个清冷出尘、悲悯众生的玄寂大师吗? 玄寂对她的挣扎恍若未闻。他死死扣着她,将她禁锢在自己染血的怀中,下颌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皮上。肩后的伤口因这激烈的动作撕裂得更深,鲜血汩汩涌出,浸透...
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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