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阁中看到的书中所载,正是创世之行,笔录的神君为了避讳她的名姓,化繁为简,将“祎”记为“一”,才有了“太一生水”之说。 众神造字时,也留下了“祎”的一半作为“神”字之基。 记忆到此处戛然而止。 越祎伸手再取下几枚,脑中又闪过许多画面。 她看到自己坐在河畔的树下,膝上伏着一只凤凰,句尘在一旁抱怨她娇惯宛宛; 她看到白钰嗜杀,她将赐予他的上清镜收回,又将他驱逐出了神宫,他开始收敛本性,学起了水的不争之德; 她看到若木和寻木误入她的寝殿,撞倒了药瓶,又学着她的摆放习惯,生疏地将它们依次排好; 她看到她劝应时莫要独断专行,要听取万兽的心声; 她看到弈疏犯下诸多错事,玄溯代她惩处,...
...
当末日席卷而至,活尸如潮水般涌来,整个世界一夜之间沦为人间地狱!在这里,如果没有必死的决心,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这是属于全世界的末日,更是属于你我的末日!所以我恨这里,因为这里是地狱!但我也爱这里,因为这里是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