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传来,又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灯笼的光晕在石板路上缓缓移动。刘芸绣换上一身玄色夜行衣,将匕首藏在袖中,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黄铜钥匙——刘忠给的书房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安定了几分。 从她的院子到刘承业的书房,要穿过三道月亮门,绕过两处侍卫的岗哨。白日里她已借着散步摸清了路线,甚至算准了侍卫换岗的间隙。此刻她像一道影子,贴着回廊的柱子移动,脚下的软底鞋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前世在特种部队训练的潜行技巧,此刻派上了用场。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与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融为一体。经过第二道岗哨时,两个侍卫正靠在柱子上打盹,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腰间的佩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刘芸绣屏住呼吸,从两人中间的空隙滑过,动作快如狸猫,连灯笼的光都没惊动。 ...
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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