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路程不远也不算近,大概要走二十多分钟,一个人在深夜走在大街上,四周显得分外寂静而幽暗,我却一点也不觉得恐怖。
路灯将我的影子拉长,随着身形摇晃而显得越发狰狞起来,我哼笑了一声:“就连你也在嘲笑我吗?”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消失二十多年的父亲,突然找上了我,居然还张口说想我,真是白天见鬼了。
我不愿意理会那些无聊的谎言,可是把我当成傻子,着实有些太气人了。
走了没多久,我身形一晃,脚腕处传来一阵剧痛,当即便痛得我站不起来了。
我艰难地坐在路边的座椅上,低头一看,不光高跟鞋的鞋跟掉了,就连脚腕处都肿起了一个大疙瘩,看起来着实触目惊心。
眼下四周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出租车也不会来到这里,我真是有点求路无门了。
翻出手机,我却不知道找谁求助,竟然连一个好友都没有。
思来想去,我还是拨通了齐辰峰的电话,出人意料的是,电话立马被接通了。
“你怎么还没睡?”
电话里传来齐辰峰松懈而慵懒的声音,但绝对不是刚刚睡醒的状态。
“刚下班,还没到家脚腕崴了,我这算不算工伤?”
电话里传来椅子被拖动,随即便是大门被打开的声音,齐辰峰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狐疑:“你怎么才下班,为什么......脚崴了,你没坐车吗?”
我苦闷地点点头:“是啊是啊,工作多,工资低,我就想问问老板,能不能应个急,先来接我一下行不行?”
“你等着,我马上到。”
电话随即被挂掉,不出十分钟的时间,齐辰峰的车子便在我的面前停下,随即便是他颀长的身影将我笼罩住。
不由分说,齐辰峰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副驾驶的位置上,安置妥当之后,他才看着我皱起眉头。
“现在能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我望着后视镜里皱眉又咧嘴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出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的遭遇,最后只好摇摇头:“抱歉,我什么都不想说。”
齐辰峰立马拉下脸来,一副要和我兴师问罪的样子:“苏梦星,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大晚上你一个电话就把我叫来了,就冲我对你的这份交情,你也不应该这么疏远我吧......”
我抬手打断他,直截了当的回道:“私事。”
“和陆慎渊有关?那你就更不应该不说了,那个混蛋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齐辰峰挽起袖子一副准备干仗的架势着实把我笑到了,我急忙摆手道:“都不是,是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突然找到我了,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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