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有些不习惯这种诡异的状态,摆手拒绝道:“不了。”
不要吗?
沉诏手指曲了曲。
愿愿不是嗜甜的吗,为什么不要他的糖。
敏感又开始作祟,凉意拂过他的手掌。
许愿看着他掌心捧着糖的失落模样,默了默,鬼使神差地拿了一颗送进嘴里。
“好吃。”
她砸吧砸吧嘴,诚实评价道。
但她还是拧起眉记得跟他较真:“但是我不是宝宝。”
沉诏笑了,持了她的小手在手里捏了捏,“可是那天我叫你宝宝的时候,你很喜欢的。”
许愿一开始还不懂这有什么好喜欢的,可感到手背上色情意味的摩挲,面皮忽然开始发热。
好、好像是什么很奇怪的话。
“愿愿是我的宝宝。”
沉诏双手握着,珍之又重地吻了下她的小手,神色虔诚。
“你说疼的时候,我也很疼。”
他带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
“这里疼……宝宝你给我抱下好不好。”
沉诏面色如常地看着她,眉眼犹是从容,只是目光隐含着企求。
也许愿愿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在排斥他的靠近。
这可能是她受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他理解,也知道不能急,但还是……难以接受。
,
他抚着惶惶不安的小姑娘,声音放得不能再轻,眼中却显现出截然相反的阴冷。
“诏诏?”
许愿陌生地念着这两个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诡异的熟悉感……
“嗯。”
沉诏搂着她,鼻尖腻着她白雪的肌肤,阴冷慢慢褪去,只余疼惜。
她闷闷道,“我现在很丑。”
“不丑。”
“头秃了,还会留疤。”
“伤好了头发很快会长出来,疤痕我会想办法的。”
沉诏认真道:“你信我,一点也不丑。”
美人风骨天成,就算是这样的发型,还是分毫不损她的脸禀赋绝殊。
素肌纤弱,香腮晕薄,也不过是为她增加了易碎的脆弱感。
沉诏都觉得自己觉醒了奇怪的性癖,得时时提醒着自己愿愿伤得很重,才不至于想为她的小脸再添上两行承欢的泪珠。
许愿对他先入为主,误会颇深,真以为他要行禽兽之事,内心mmp地假装淡定地缓兵道:“就算你不介意,我现在也不能做爱……”
沉诏以为自己的龌龊念头被她看穿,面色窘迫:“当然不做,你受伤了。”
“你需要我帮你吗?”
许愿听他这样说,越发认定这就是他们的例行公事。
于是她凭着自己不多的性知识强撑着脸皮,面不改色地问他。
“用手还是用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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