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志豪冷眼看着林漓因恐惧而颤抖的模样,从口袋里拿出一副冰冷的手銬,「喀」的一声,将她的双手反剪銬在身后。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林漓的身体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整个胸膛几乎完全贴在了司机旁的隔板玻璃上。
顏志豪伸出手隔着大衣,轻轻拨弄着她体内按摩棒的遥控器,看着林漓的身体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弓起。
「呜呜呜呜…」
林漓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不住地颤抖。
「声音太大了。
」
顏志豪凑到林漓耳边,用冰冷的语气警告。
「想让司机也听听你发情的声音吗?」
他的话语让林漓的身体一僵,顏志豪伸手拍了拍她高高翘起的臀部。
「再翘高一点。
把尾巴拔出来。
」
林漓不敢违抗,只能屈辱地扭动着身体,自己将那根堵在后庭的尾巴拔了出来。
就在穴口空虚的那一刻,顏志豪解开裤子,将自己早已勃发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对准那个被玩弄过的后庭,狠狠地塞了进去。
「好奇怪…主人…啊啊啊…」
前面被按摩棒持续震动,后面被他滚烫的性器填满,这种前后夹击的怪异快感让林漓几乎崩溃。
顏志豪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同时用手玩弄着遥控器,时不时地加强前方的刺激。
为了彻底剥夺林漓的声音,他拿出口球,粗暴地塞进嘴里。
「不准出声。
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司机停车,把你扔在路边。
」
儘管有警告和口球的束缚,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还是让林漓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响,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将车内的真皮座椅弄得一片湿滑。
没过多久,林漓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顏志豪也在她紧缩的后穴中释放了自己。
他迅速拔出肉棒,趁林漓还在喘息,又将那根尾巴塞了回去,堵住他射入的所有精液。
「不准流出来一滴。
给我好好夹着。
」
顏志豪命令道,同时让按摩棒继续以低频率震动着,不给林漓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拉着林漓脖子上的铁链,将她从前座拖了回来,让林漓更像隻小狗一样跪在他的脚边休息。
他抬起手,用不算重的力道,连续拍打了林漓的脸颊几下。
「记住了吗?这就是做为我的狗,应该有的绝对服从。
」
「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羞耻…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
」
林漓无力地靠在我的腿边,大口地喘着气。
因为戴着口球,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顏志豪的西装裤上。
他看着林漓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淫荡又狼狈的模样,再次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她,拍下了这张极具纪念意义的照片。
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
重生双向奔赴蓄谋已久甜撩全家火葬场真假千金全家火葬场重生前,云漾恨极了裴今墨。她怨他,厌他,痛恨他用尽手段将她困在金色牢笼里。直到她惨死于深井中,云漾亲眼看到那个她憎恶无比的男人发了疯,他将害死她的人一一用了极刑,为她复仇。最后,裴今墨为她殉了情,鲜红的血液染满了厚厚的积雪。那一刻,云漾才知道殉情不是古老的传言。重生后,云漾不顾一切扑进男人怀里,她终于懂得被爱有恃无恐,重活一世,她发誓要爱裴今墨,宠裴今墨,要撒娇撩坏他。裴今墨,要亲亲。裴今墨,我嘴里的糖好甜,你要不要尝一尝?裴今墨,衣服解不开,你帮帮忙好不好?某个被撩坏的男人将云漾圈在怀里,嗓音已经忍耐到沙哑,漾漾,不怕腰疼?最后,云漾哭唧唧的扶着腰跑掉。裴今墨,你坏蛋,你欺负我。男人轻笑,这辈子只欺负你一人。无人知,裴今墨见到云漾的第一眼。他认定,此生唯爱她。...
陆宜洲家世显赫,才貌双绝,人生唯一的遗憾是未婚妻资质平平。得知她另有所爱,陆宜洲高兴着呢,答应将来主动退婚,并要帮忙促成这段姻缘。虞兰芝喜出望外,果真?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正好我也爱慕你表姐,不如你也帮帮我?口头契约达成,此后虞兰芝恪守本分,尽职尽责,只为在表姐眼前增加陆宜洲的存在感。陆宜洲投桃报李,竟教她勾搭男子的手段。但是她气急败坏推开他,我也没说要学,你怎能说着说着就亲自动手!吃亏是福,我不介意被你占点便宜。他低头噙住她双唇。哪知愈演愈烈,他不仅拒不配合退亲,还三番五次败坏她在梦中情郎心中的风采。瞪着红杏出墙的未婚妻,陆宜洲心一横,将死不悔改的她抱进重重纱帐。灯光影里,脉脉春浓。事后,他一脸得意,胜券在握,慢悠悠道睡都睡了,凑合过呗。吃亏是福,我不介意。她给他一巴掌。他欺身亲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