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是我心中那个在冰层下挣扎、最终用画笔凿开缝隙的理想自我。我看到你坐在出租屋里,屏幕的光映着你空洞的眼睛,像极了无数个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我自己。那份剥离感,那种为生存出卖天赋的钝痛,我懂,太懂了。 但谢谢你,谢谢你画下了那幅“光”。谢谢你最终推开了那扇积灰的窗,选择成为“隐竹”。你让我看到,即使在最深的绝望里,灵魂深处那点星火也从未真正熄灭。艺术不是奢望,它是我们存在的证明,是呼吸的出口。你走过的路,像一盏微弱的灯,照在我脚下这片同样晦暗的泥泞里。我会学着像你一样,握紧属于自己的笔,哪怕现在它还画不出清晰的线条。谢谢你没有放弃,你让我相信,我的黑夜,也终会过去。请继续坚韧地生长吧,隐竹。 一个正在寻找自己画笔的人 致鸣鸣/谢鸣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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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